琳鸢

乙腐通吃,除了sms,大多数时候吃乙女。清水18r皆可,杂食动物
同担拒傻
写的文总没什么cp感
es 宗mika宗/fgo 罗曼咕哒/a3 左京いずみ
日音 苹果/东变/奈美惠酱/ゲス乙女
卡斯达里信徒
头像是AR,青年时期

悲剧落幕之后

红与黑同人文,大家随便看看。微博首发,lof留存





一、致于连·索雷尔

Et je vous jure,
A la vie, à la mort
De me perdre à ce jeu,
Et vous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Jean de la Fontaine

我的圣徒:

昨天晚上我梦见了您,准确的说,是您的头颅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半身鲜血,外套、袖子、前襟甚至衬裙里都浸满了鲜血,鲜血正在下渗,咬噬洁白的蕾丝边。我分不清这是您的血还是我的血。我接受了鲜血的洗礼,低下头,伸直手臂,捧起您的头,将它举到月光下。您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非常湿润,末端仿佛坠下一滴月光。您头颅的断面隐没在月光的阴影里,如同死亡隐藏在革命的黑暗里。我感到双目刺痛,我睁开眼,迎面而来的是窗外刚刚升起的满月,我的双手向空中伸着,仿佛在高举头颅,仿佛在索求拥抱,仿佛在投向黑夜。

这太愚蠢了,您不觉得吗。

这个梦迫使我写信给您。

在进修道院时,我想写信给您。但刚提起笔,革命开始了。您尊敬的皮拉尔神甫送来一封信,信上说,我父亲被内阁的人陷害了,我听说是这样的。拉莫尔或许在陷入危机,我不知道,这个修道院的墙太高,把最焦急的思念、最热烈的爱情关在里面,也把最暴力的革命、最惨烈的反抗挡在外面。这里面只有一群把青春、鲜花与泪水都献给上帝的,行将枯萎的修女们,我日夜和她们共处、和上帝共处,被要求伏在黑曜石铺就的冰冷地面上,向上帝忏悔。

不,我不信任他们的上帝,我要向您忏悔,我的圣徒,我的爱人。我被关在塔楼顶层的单人间里,像个死囚,与您那时一样。我是否更接近您了呢。我希望如此。

您的儿子,我丢了他,对不起,我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。当我从妊娠的剧痛中清醒过来时,他就已经被抱走了,我希望上帝能保佑他,您能保护他。我一定要找到他,让他过上您没能过的生活,送他去往您没去过的高处。

他在革命的这一年出生,他继承了我们的的高贵血脉,他一定会获得荣耀,成为真正的贵族。

此生永远爱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你的玛蒂尔德





二、小雅各宾哭哭啼啼

Ça ira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Benjamin Bernard

正午,阿莫里坎丘陵地区,诺曼底农民本杰明·伯纳德提着长矛穿梭在山中歪歪扭扭的小路上,用蚊蝇般的细微声音哼着《一切都会好的》,一双鹰眼警觉地观察着树丛。贫嘴的本杰明,脑子里开起了单人小剧场:

“哈,我要给伯纳德家的恶女人扎一只野猪回去,那野猪虽然远没有我的恶女人凶狠,但一只香喷喷的烤猪蹄,能叫最凶恶的老虎温顺。我家那只恶老虎,今晚就不会和我打架,我就可以睡个好觉,我就可以在梦里,舔一舔巴黎城里妞儿的小脸蛋。啊,巴黎妞儿就是漂亮,可惜我是个穷农民。虽然我走进东街的窑子大门里,雄赳赳气昂昂地把侯爵的名字报出来啦,可是那妓院里的老婆娘还是把我撵出来了,妈的,门前的小妞们都冲着我咯咯笑。这一定是因为我太爷们了,老子是男人中的阿波罗。妈的,老子要是阿波罗,老子就把傻屌本堂神甫和雅各布医生一箭射死。上礼拜日神甫又他妈颁布了新的土地条例,去他娘的土地条例。听说这是国王放纵他们干的这档子事,这是医生悄摸儿印的自由派小报上写的,我不知道,我相信国王是英明的。当年国王来我们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视察,国王还向我挥手了呢,这事儿我可以吹一辈子。老子当时就站在人群最前面,国王护卫的高头大马还溅了我一身马粪泥,荣耀的马粪泥!这么看来医生是个该死的雅各宾,那种喜欢砍完人头还串起来吃的雅各宾,会让农民们冲在前头挡枪子儿,自己都在后头和贵族小姐摸来摸去。哎呀但是贵族老爷和神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大概只有国王最好了。什么声音?这听着不像野猪,是发情的狸猫?哈!什么东西跑过去了,别跑,妞儿!让我悄悄地凑过去……嘿呀!扎中了,晚餐有着落了,巴黎妞儿我来了。让我瞧瞧。嗨呀,一个野娃子,哭的真凶。乖宝宝,让我太阳神抱抱,不要哭。怎么有血——啊!操他妈的哪个孙子把他的脚划烂了,噫,都肿了,这么大的口子,真下的去手,是为了让狼闻着味儿过来吃掉他?上帝保佑。除此以外,这孩子好像没啥问题,哭得挺凶,你想活下去吧?走叻,德·伯纳德夫人这辈子还没抱过孩子,让她高兴高兴。她要是不喜欢,我还可以把你送去收容所,你长大了,我教你怎么种国王最喜欢的菜。哎呀,不过说不定你是哪个贵族的私生崽,又或者是个小雅各宾。没关系,没关系,一切都会好的,是吧,小雅各宾。哈哈哈哈哈。啊,我的野猪,我的妞儿,差点忘记。”

双脚肿胀的小雅各宾总算没被狼吃掉,他是十九世纪的孩子,上帝和三色旗都想保佑他,他有一天会成为巴黎的情人,塞纳河左岸为他倾倒,右岸向他伸出橄榄枝。可是耶稣啊,他能活到享受荣耀的时候么?他的父亲死在革命爆发前的最后一年,死在破晓之前,倒在追逐旭日的路上,干渴而死。共和国和帝国来来去去,交替登场,忙碌不已。我们却只希望这个小家伙顺利成长。毕竟童话和悲剧,都没有人想看续章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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